时间回到萧凭儿被迷奸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昨夜所言,在上午,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上官适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有两月没有来此处,做了宰相后,上官适的府邸看起来与之前略有不同,气派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乃休沐日,上官适在府中奉旨撰写《庆阁律令》。当今皇帝继位后,每五年更换一次年号,这本律令是在庆阁年间开始写的,故以此命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宰相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凭儿摘下面纱出现在上官适视线里,她背光而立,门外一缕微风吹来,吹得她鬓发轻舞,发髻上的珠钗也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适连忙放下笔,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:“殿下来了,晨起时臣就念着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凭儿拉住他的衣袖,眼梢挂着纯纯的笑意,“上官适~我想看一下右仆射的令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样的神态,上官适忍不住轻笑一声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书案旁拿出一枚右仆射宰相的印章,再然后是一枚令牌和随身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凭儿拿起玉佩端详着,父皇的玉佩很长很长,大概到小腿的位置。而上官适拥有的玉佩比父皇的短了一半,比谢行简的也短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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