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说要找医生问情况,就走了。
病房里又只剩下姐弟两个人。
夏屿还站在床边,鼻涕水已经流到嘴巴上了。
夏鲤看了一眼,有点嫌弃,伸手从床头柜上cH0U了一张纸递过去。
“擦擦。”
夏屿接过来,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“姐。”他凑近一点,眼睛还红着,却还是很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我刚才好怕。”
夏鲤抿唇没说话。
“我怕你醒不过来。怕你Si了。”他说,声音又小了,生怕有鬼神听清了真来索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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