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贴上来,沿着那块淤青的边缘慢慢地吻,像在描一个形状。他的手从祝青腰侧摸上去,指腹擦过肋骨,碰到的每一处都让祝青不自觉地绷紧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祝青问。声音有点不稳。
“现在吃。”林昭含含糊糊地说,嘴唇已经移到肩窝。
祝青想笑,但没笑出来,因为林昭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脖颈侧面的皮肤,不重,刚好是昨天留下痕迹的那个位置。舌尖舔过的时候,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,他下意识地仰起头,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。
“今晚不可以弄这么晚了...”他说,嗓子还是哑的。
“好。”林昭答应得很乖。
后来几天,他们就都呆在一起。林昭很少会回他自己的青旅,大部分时间都与祝青交颈缠绵,然后白天起来一起游玩。
彩色岛是林昭念叨了好几天的。船在水上晃了四十多分钟,林昭趴在船舷上往下看,说水好绿,像融化的薄荷糖。祝青坐在他旁边,看他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,后脑勺翘起一撮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岛上果然热闹。房子一排排刷成糖果色,明黄、浅粉、天蓝、淡紫,沿着运河歪歪扭扭地排开,倒映在水里,像谁把颜料盘打翻了,连河水都染成了彩色的。
林昭像只被放出来的小狗,从这栋跑到那栋,每经过一栋都要“哇”一声。他站在一堵明黄色的墙前面,非让祝青帮他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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