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玥重新坐下,视线打量着盛连身后的男人,拎着公文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初步猜测是盛连雇来的某方面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探望我的心肝宝贝啊,看来痊愈情况不错,被你养得很滋润。”盛连嘴角微弯,目光一直落在病床上不看他的盛静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阗禹:“那么之前七年内,盛先生在哪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你说,”盛连用词客气,似乎早备好了说辞,“我前几年忙于公事,后几年又被诊断出癌症中期,出国治疗,加上宝贝一直昏迷,我就算来探望,她也不能睁眼望我,这才拖到了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玥紧捏着平板,“盛总,您是从第几年外出的呢,怎么公司没收到一点风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秘书,”举手投足间权势味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瞟了她一眼,“难道你认为讲出掌权人患病是一件很光彩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触犯到他的逆鳞了。林玥心底深处受他压迫的恐惧仍残留着,此时不敢贸然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陷入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有什么话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阗禹开口,神sE淡淡,目光直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盛连应着,狭长的眼睛眯着,稍漏锐利的目光直S盛静鸣,语调难得地柔和,“静鸣,抬起头来看一眼爸爸好不好?让爸爸好好地瞧瞧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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