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说了什么醉话?”她穿好睡衣,起身去找厨房的他。
阗禹在煮绿豆粥,阵阵热气冒出,袅袅上升,挡住他的面容。
要知道她家里八百年厨房没用过,厨具都快生锈了。
盛静鸣收回视线,他才答:“忘了,我昨晚也喝挺多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她转眼望空荡荡的餐桌,印象中似乎有一瓶未开启过的红酒。
“嗯。”他应着,用饭勺煮得粥化开浓稠之后,盛了一小碗端出来,“你试一口。”
滚烫还散着热气的粥,她皱眉,往后退,“凉了以后再叫我。”
“我帮你吹凉。”阗禹眉开眼笑,递勺子到她跟前。
“不要,幼稚。”盛静鸣继续后退,对他当自己小孩哄的温柔免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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