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然没敢问他要带她去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遇到那些孩子,”路菏泽顿了顿,但足以让安檀瞪大眼睛,“不要过多接触,他们并非绿洲的学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菏泽私底下竟然是会以长辈口吻说话的人吗?安檀像发现新世界般凝望着他的侧颜,但很快想到他与蓝彻谈话时展露的唯一一次浅笑,又提不起几分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怏怏地追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檀闻言闭上嘴,沉默地跟着路菏泽进入一间相当空旷的全息模拟训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路菏泽要带她练什么——看他这副打扮,并不适合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进来。”路菏泽停在一个目测可容纳两人大小的“茧”旁,看起来是类似医疗舱的设备,安檀不疑有他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设备内停留的时间短暂,安檀被叫出来后,再进入了一间单独的小房间,路菏泽正坐在全息投屏前研究什么她读不懂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等待着,直到路菏泽开口: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规矩地坐在一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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