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轻不重,还刻意避开了我受伤的脚踝。
我挣不开,只能任由他搀扶着起身。
他上楼的步子很慢,明显是在刻意迁就我的速度,高大身影半笼罩着我,手臂虚揽在我后腰,明明只是搀扶的动作,呼吸却时不时落落在我颈侧。
路过廊灯的时候,光影落在他侧脸,能清晰看见他唇边还未消淡的红肿,和我唇角的伤口遥遥对应。
然而我们两个人都默契视而不见。
快到房间的转角,我着急了些,一个重心不稳,轻微的趔趄了一下,李钟便迅速收紧掌心,迅速低头看了眼我的伤脚,视线停留几秒,又若无若无移开,“慢一点,别用力。”
等终于别扭地回到卧室,我委婉拒绝了他想要帮忙洗澡的念头,独自走进了浴室。
单脚洗澡的过程格外费力,我的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地迁就伤处。等终于洗干净全身,裹好衣物走出浴室,便看见李钟阴魂不散地依旧坐在我的床边,手里攥着一支药膏,貌似已经等候许久。
我下意识伸手,想要自己接过药膏涂抹。没想到指尖将要碰到管身时,他居然抬眼淡淡睨过来了一眼。
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我喉间一紧,仿佛回到了他收养我的那日。到了嘴边的推辞,一时间又全数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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