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扯到伤口,疼得他嘶了一声,但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“啧,咬这么狠啊。”沈逾风摘下手套,抬手m0了m0自己的伤口,看着拇指上沾的血,“这么久没见,一见面就想把我吃了呢。”
“沈逾风——”宁凝从咬紧的牙缝里吐出这三个字,接着开骂。
“你爷爷的这是什么新品种的神经病?找Si啊!”
“我怎么了?”沈逾风歪了下头,一脸无辜。
“你说你怎么了?!啊?!”她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怒不可遏,大声暴斥,“大半夜不学好耍流氓是吧?痒了就拿拖鞋拍一拍!真他祖宗是三岁看老!你上学的时候就g三搭四不是东西!现在更过分了,简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!我看真是旧病复发,不把你扔进拘留所蹲两天,你就不知道你爹姓什么了!”
面对一番暴风输出,沈逾风丝毫不恼,只是好整以暇,眼带笑意地看着她。
“你看什么?!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这双狗眼挖出来?!!!”
宁凝刚抬手要打人,新同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紧接着,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。
“宁凝!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喊你半天—哎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