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们开始动作,将尖叫哭喊的宾客一个个“请”出去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佣人们手忙脚乱地照顾昏迷的季鸿远和重伤的季文柏。
林淑仪瘫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,再没了往日贵妇的优雅端庄。
只有季观澜站在一片狼藉中,身形挺拔,姿态闲适,仿佛这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。
他再次看向季妙棠,朝她伸出手。
“过来,妙棠。”
季妙棠看着那只手。
修长,骨节分明,指间还沾着未g的血迹。
她想起养父看她的眼神,想起养母的刻薄算计,想起在这个家里如履薄冰的十八年。
然后她抬起眼,看向季观澜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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