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了四十分钟,停在城南的一栋别墅前面。
别墅是独栋的,三层,院子里种着几棵银杏树,叶子还没长全,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色的天空,铁艺大门的门柱上装着监控摄像头,红色的指示灯亮着。
江尘抱着简从宁下车,简从宁还在烧,脸贴在他的肩膀上,江尘没有去掰他的手,侧着身子进了门。
家庭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,手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医药箱,他看见江尘抱着孩子进来,站起身。
江尘把简从宁放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掰手指的时候费了点劲,简从宁攥着他头发的那只手不肯松,五根手指扣得很死,江尘只能一根一根地掰开,最后那缕头发从指缝里抽出来,上面留了几根断掉的发丝。
医生蹲下来,拿出体温计、听诊器和一套输液的器具。
江尘站在沙发旁边,看着医生把体温计夹在简从宁的腋下,看着医生在简从宁的手背上找血管,用碘伏棉球擦了两遍,然后把针头扎进去。
针扎进去的时候,简从宁的眉头皱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哼,但没有醒。
输液瓶挂在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架上,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往下滴。
"三十九度二,"医生站起来,"受了惊吓加上淋了雨,先退烧,观察一晚上,明天早上我再来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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