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顾云亭终于坐直了身T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玻璃杯,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二哥查消息,当然可以。”顾云亭晃动着杯子里的冰块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只不过,星云传媒的规矩二哥大概是不知道的。在我这里买消息很贵,上次帮一个老板Ga0定他nV朋友的丑闻,我收了他10%的GU份呢。你林河那个投资案的金额不小,我想知道,你拿什么筹码来付这笔信息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峰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三,你这就不厚道了吧。”顾云峰一拍大腿,摆出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,语重心长地训斥道,“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!顾氏的电气业务要是出了问题,顾家的脸面往哪放?你跟我谈钱,还懂不懂点兄弟手足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足之情?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。他低下头,肩膀因为压抑的笑意而微微耸动着,笑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Y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迷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极地深渊般的冰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说得对,手足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慢条斯理地将酒杯放在茶几上,身T微微前倾,看着顾云峰那张伪善的脸,一字一顿地撕开了旧日的结痂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我小时候,你和大哥把我一个人锁在花房里……那种感天动地的手足之情一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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