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其清脆、嘹亮的婴儿啼哭声,突然穿透了厚重的门,划破了走廊里Si一般的寂静。
顾云亭的身T猛地一僵。
他豁然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因为起得太猛,双腿甚至有了一瞬的虚浮。他一步跨到产房门前,手指悬在半空中,想要去推开那扇门,却在触碰到门的那一刻,像被烈火烫到一般,生生地顿住了。
他想见她。
想得骨头缝都在疼。
可是他不敢。
他以什么身份进去?
以弟弟的身份,去恭喜她终于生下了他的小外甥?
还是以一个曾经她的男人的身份,去诅咒她终于生下那个Si鬼的遗腹子?
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,“叮”的一声,手术灯由红转绿。
门向两侧缓缓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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