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早在十九岁那场大雪里就已经崩塌了。他在l敦没日没夜地啃那些枯燥的资本运作书籍,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她从那个老头子手里抢回来。
——现在,她告诉他,他根本不需要抢。她也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。
那个老头子对她很好——
对她很好!
那他还能有什么打算?
“你希望我怎么办?”他扯开嘴角,露出一个b哭还要难看、透着浓重自嘲的笑意。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,“姐姐,你希望我怎么做,我就去怎么做。”
这句带着卑微与彻底臣服的反问,让叶南星的呼x1微不可察地滞了半秒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收起所有獠牙、将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的青年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声叹息,化作一团白sE的雾气,很快消散在冷冽的冬风里。
“大城不b国外,顾家也不养闲人。你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外面混,迟早会被大哥二哥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她微微垂下眼帘,声音放轻了一些,“我会去和父亲提一句。过几天,先安排你在集团里谋个差事。剩下的,以后再说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给顾云亭任何开口的机会。转身,提起那拖地的黑sE丝绒裙摆,一步一步地,重新走回了那个光鲜亮丽、充满腐朽气味的宴会厅,走回了那个老人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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