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哥谬赞了。我也是久病成医。”她垂下目光,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,“你知道我家三弟……他的胃就不好,又Ai在外面喝那些烈酒。我便常常要在深夜里备着这些老茶,有时还得亲自守在炉子边,给他熬些醒酒的汤药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部捏着茶杯的骨节微微发白。一个手握重权的男人,此刻竟然对一个毛头小子生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羡慕你那个弟弟。”周部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与压迫感,直gg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南星。我也常常犯胃病。不知道这辈子,我还有没有那个资格,能喝上一碗你亲手熬的醒酒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暗示,而是ch11u0lU0的明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迎着那道灼热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躲闪,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局促或惶恐。那张清冷的脸上,依旧挂着那种温婉、恬静,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将桌上的那个定窑白瓷茶罐,缓慢而平稳地推向了周部的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凉了就失去了药X,周大哥趁热喝。这罐茶我让人多备了一些,已经放到您车后了。”她巧妙地让过了那个致命的问题,话锋一转,“今天请周大哥来,其实是有一件事,想求您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部眼底的火热被这软钉子y生生憋了回去。他皱了皱眉,收敛起那些风花雪月的心思,重新换上了政客的威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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