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隐秘在南海子深处的私人茶室里,地龙烧得温热,幽微的沉水香将室外的寒意尽数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坐在一张h花梨茶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没有穿那些代表着顾家门面的华丽旗袍,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米sE休闲风衣,内搭一件质地柔软的羊绒高领毛衣。长发未束,随意垂在身后,褪去了商场上的雷霆,此刻的她,更像是一个深居简出、温婉无害的江南nV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她对面的,是政界手握实权的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年近五十、在大城里跺一跺脚都能让地皮震三震的大人物,目光正长久地停留在叶南星那双摆弄茶具的白皙素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追求叶南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从她还是王旭遗孀的时候,他就抛出过无数诱饵。但这个nV人滑得像是一尾泥鳅,无论他怎么施压、怎么暗示,她永远能用最挑不出错处的礼貌,将他SiSi地挡在半步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堂堂周部,y生生被b得只能退而求其次,以“兄长”的身份自处,才换来偶尔在这茶室里的一局对饮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吃不到嘴里,越是抓心挠肝地yu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星啊。”周部端起面前的青瓷小盏,语气里透着几分过来人的深沉与劝诫,“远洋航运的盘子你已经稳住了,何必再继续往深水区趟?顾家那两个兄弟不是省油的灯,你一个nV人,y来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提起铁壶,滚烫的山泉水注入紫砂壶中,激起一阵醇厚的茶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垂下眼睫,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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