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一记耳光打醒。?冰水浴缸像棺材把我包裹,冰块切割皮肤,腰侧的空洞伤口像被活生生挖空的深渊,冰水渗入,带来盐浇火炭般的灼痛。鲜血在水中晕开成粉红的云雾,渐渐包裹住我,像地狱的红纱。
我动不了。喉咙被火炭堵住,发不出声。
只有意识清醒得残忍。
我看见儿子在幼儿园门口等我,小手举着画好的“妈妈回家”图,却等不到人;
我看见老公深夜推开家门,卧室空荡荡的,只剩我的枕头,他抱着它无声痛哭;
我看见那个家——客厅的积木、厨房的砧板声、儿子睡前要我讲的童话——一切都在崩塌,而罪魁祸首,是我自己。
悔恨像铁钳夹住心脏。?我为什么要跳进这个地狱??我明明有一个闷却忠诚的丈夫,一个把“妈妈”当作全世界的儿子。?我却为了两天的虚假激情,亲手撕毁一切。
冰水越来越冷,像无数冰冷的手扼住我的灵魂。T温流失,只有眼泪还带着最后的温度,滚烫地滑落,砸进冰水,瞬间冻结。
他蹲在浴缸边,声音温柔得像恶魔:?“亲Ai的,人T器官……可以很值钱。”
腰侧的空洞瞬间放大成黑洞。我终于明白:我不是被拖进来的,是我自己一步步走进去的。
“乖……真的最后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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