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自己都惊讶于这个字的轻易。可转念一想——我来海边,本不就是奔着这种“意外”吗?
他开车带我离开清吧。夜风从车窗灌入,带着海的咸味。我靠在副驾,裙摆滑到大腿根部,他偶尔侧头看我一眼,却始终保持着绅士的距离。
到了地方,是一个的小院子。铁门冷峻,黑漆木门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。推开门,里面却意外整洁:简约的工业风家具,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,空气中隐约有木质香薰的味道。独身男人的居所,却没有一丝凌乱或颓废。
他去厨房磨豆,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。宽肩窄腰,衬衫下隐约可见肌r0U的轮廓。那道纹身从袖口延伸到手肘,像一条蛰伏的暗流。
咖啡端上来,热气袅袅,香气浓郁得让人沉醉。
我抿了一口,眼睛亮了亮:“很香。”
他坐在我对面,笑得有点坏:“怕睡不着?”
我脸一热,低下头:“……嗯,有点。”
他起身,换了瓶红酒,倒了两杯。深红的酒Ye在玻璃杯里摇曳,像某种预兆。
背景音乐是低缓的爵士,香薰灯散发出淡淡的檀香。氛围像一张网,慢慢收紧。
他忽然走近,蹲在我面前,双手撑在沙发两侧,将我圈在怀里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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