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Momo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那根在他口中肆虐的巨物猛烈地弹跳了一下,紧接着,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正没有退缩,反而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。他并没有被动地承受这股冲击,而是凭借着对男性高潮频率的熟悉,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热流的冲击,他的喉咙都配合着做出吞咽的动作,“咕嘟”、“咕嘟”,像是一口口贪婪地饮下甘露。他没有让任何一滴液体溢出嘴角,完美地将这场爆发全部接纳在自己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阵最猛烈的抽搐过去后,Momo的身体瘫软下来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阿正并没有急着吐出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重度洁癖患者,他无法容忍任何残留的液体弄脏床单,甚至无法容忍这根属于Momo的东西变得黏糊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开始了最后的“清理工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舌头的力度,知道刚射精后的龟头是最脆弱、最经不起刺激的。他没有粗鲁地摩擦,而是用舌面极尽轻柔地在口腔内部进行“大扫除”。他灵活地将沾染在冠状沟、马眼周围的残余浊液一点点卷起,然后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,既刮干净了每一寸黏腻,又巧妙地避开了过度刺激那根敏感的神经,只留给Momo一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、绵长的舒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那根东西已经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、甚至比做爱前还要光亮时,阿正才心满意足地用舌尖顶了一下那平静下来的顶端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缓缓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看得Momo心脏狂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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