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淮愈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他单手拍着球,指节用力,节奏却故意放慢,一下、一下,敲打着某种隐秘的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身上没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跃舌尖抵了抵上颚,机械地别过头,回避着那股莫名让他心生燥热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运球,动作比刚才更猛,像是要把某种杂乱的思绪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这样,那股无形的牵引反而越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整个球场的距离,隔着奔跑的人影和弹跳的篮球,隔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声,他们的目光随着运球的动作在空中交错、缠绕、又若无其事地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两根绷紧的丝线,每一次错身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淮愈把球随手往地上一扔,头也不回地迈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球在地板上弹了两下,骨碌碌滚向篮架。他深沉的眼眸径直钉在厉跃身上,一步一步穿过半个球场,步伐沉稳而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跃站在原地,手里的球忘了拍。等他回过神来,那人已经走到跟前,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由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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