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袭他的是那个使流星锤的,他没有被踹晕,倒在树下装Si,趁吕泰分心的一刻,给了他重重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举着流星锤又要砸,吕泰已经没有力气躲了。他左手抓住砸来的铁链,铁链上的尖刺扎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他SiSi攥着,不松手,右手握住锤头旁边的铁链,两手同时用力,猛地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链缠住那人的手臂,他用力一拽,那人被拽得飞起来,从吕泰头顶越过,重重摔在地上。吕泰松开铁链,捡起地上的剑,剑尖抵在那人喉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刃划过,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泰松开剑,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后背像是被火烧过,血顺着背往下淌,流过大腿,靴子里黏腻腻的。他伸手m0了一下后背,掌心全是血,温热黏稠,在月光下泛着暗红sE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尉骑在马上,脸白得像纸。他调转马头,猛cH0U一鞭,马嘶鸣一声,朝来路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校尉逃走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留活口。校尉回去,一定会再带追兵来,一波接一波,永远没完。可他现在连站都快站不住了,后背的伤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每一次呼x1都像有人拿刀在r0U里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,走到赤兔马旁边,抓住马鞍,翻身上马。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,疼得他闷哼一声,差点从马上栽下来。他伏在马背上,膝盖夹了夹马腹,赤兔马迈开步子,朝镇子的方向走去。风灌进伤口,像刀子刮骨头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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