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落地时一个翻滚,躲过一柄钩镰枪的钩拿。钩镰枪擦着他的后背过去,g住衣袍,撕下一块布。他来不及站起来,又一条流星锤砸来,锤头带着风声,砸在他刚才翻滚的位置,碎石飞溅,地面被砸出一个坑。
吕泰单膝跪地,目光扫过四周。剩下的人还站着,手里都拿着长兵器,保持着距离,不让他近身。
他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膝上的土。
校尉在包围圈外喊了一声:“将军,何必呢?把人交出来,免受皮r0U之苦。”
吕泰的目光落在脚边,刚才那个长矛手倒下时,腰间的铁链散落在地上。
他弯腰捡起那截铁链。
铁链在他手里哗啦啦地响,他掂了掂分量,又看了看长度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对面那几个人,嘴角微微g了一下。
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发动。
两条铁鞭从左右甩来,一柄钩镰枪从正面刺来,一杆长矛从侧面T0Ng来,最后一柄流星锤从头顶砸下。五件兵器,五个方向,几乎同时攻到。
吕泰没有退。他迎着最前面的钩镰枪冲上去,铁链甩出,缠住枪头,猛地一拽。那士兵SiSi握着枪杆不放,被拽得踉跄向前,吕泰侧身,一肘砸在他后颈,那人扑倒在地,后脑勺磕在石头上,闷响一声,不动了。
他松开铁链缠着钩镰枪的那一端,铁链在空中甩了个圈,cH0U在左边使铁鞭的人脸上。铁链的每一节都嵌进皮r0U里,那人的脸像被犁过的地,从左颧骨到右下巴,皮开r0U绽,血喷出来,捂着脸惨叫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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