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。”
池滨双手捏住他的肩将他往后扯,江逸的腰跟着后移,池滨便不必再动,只需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往上顶。
速度慢慢加快。江逸累得垂下头,臀肉一次又一次撞击着池滨的小腹,啪声越来越密,江逸被迫加快呼吸的频率。
操死算了。他想,就这样死过去,然后好好睡一觉吧。
他闭上眼睛,睡不着。眼前一片黑暗,反倒让下身的感知变得格外清晰。
肉壁被鸡巴削刮着,软烂的地方彻底瘫下来,像要坠进肚子里,又似果冻般稀稀拉拉抹在身体里,到处都是。
被一下一下地捅着。
交配、播种,唯独没有结果,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却还是要较劲,扯东扯西。
可江逸没有。至始至终,他都没硬过。阴茎蜷在囊袋间,池滨摸过,软塌塌的。他怀疑过是不是阳痿,也猜过是不是刚射过正在休息,但都错了,没硬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熬着熬着,池滨挺直腰射了进去,他抱着江逸,埋在肩颈那说:“我不想去A大,南大离你近,我开车四十分钟时就可以回来,我可以接你放学,然后一起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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