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怀推开二楼的双开的胡桃木门,里面说笑声不绝,这是一种只有站在某个高度上才有的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大的空旷,地上铺着暗纹的手工地毯,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h花梨的太师椅,喻正华坐在上面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雪茄,正跟旁边的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坐着七八个人,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上下,穿着深sE的西装或夹克,领口的扣子松着,露出里面的衬衫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摆着几杯茶,热气袅袅地升起来,旁边还搁着几部扣着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门一开,他们就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怀站在门口,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正华抬起头,眼睛看着他,表情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?”喻正华把雪茄搁到烟灰缸上,朝旁边的空椅子抬了抬下巴,“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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