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一曼茫然看着黑板上那两个字。
喻怀是她的困境吗?
“我再给你们读一段话。”陈老师从讲台上拿起一本书翻开,“米兰·昆德拉的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,里面有一段关于‘必然X’的论述。”
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都有无数种可能,但只有一种成为现实,这种必然X,就是生命的重量。”
她念得很慢,声音绵沉,“我们觉得沉重,是因为我们选择了我们选择了,就必须承担,承担不是负担,承担是让选择变得有意义的东西。”
陈老师合上书,看着底下的学生。
“你们现在十六七岁,觉得人生有无数种可能,但你们以后会发现,真正落在你们身上的选择,其实很少,很多时候不是你们选,是事情推着你们走。”
“但即使是被推着走…”她顿了顿,语气重了几分,“你们也有权利,决定自己走路的姿势。”
然后她拍了拍讲台,“好了,下面我们来看一篇范文。”
尤一曼低下头,看着面前空白的笔记本。
她忽然觉得,也许她一直Ga0错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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