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刚刚跨进二门,李瓶儿便迎了出来,那份殷勤让人特别受用。等他坐定之后,李瓶儿立即吩咐上菜。这是单独为他留的,规格份量都一样,包括sU油泡螺。
西门庆感觉来迟了:“她们几时走的?”李瓶儿抹抹x口:“幸好你来得迟点。要是早到一会儿,就和五姐她们撞上了。”西门庆倒是不怕:“潘五儿坏着呢,老想出我洋相。”
李瓶儿这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大姐早早要走呢,想必是心里有数。”西门庆呵呵笑道:“那是自然,她又不糊涂。”李瓶儿有点担心:“那你不回去能行吗?”
西门庆连忙吩咐玳安:“你不要再等了,吃一点就回去。要是你大娘问了,不要说我在这里。”玳安立即表示:“小的明白。要是大娘问了,小的就说爹在院里。”
李瓶儿没觉得这是骂人,还赏了他二钱银子,目的就是让他在背后圆谎。西门庆喝了几杯金华酒,便有点按捺不住了。他把李瓶儿往腿上一横,伸手m0进了怀里。
别看李瓶儿没有李桂姐年轻,甚至没有李桂姐漂亮,但她现在最能挑动西门庆的q1NgyU。只要有机会在一起,就想腻歪一番。那种急迫和急切,好像还在偷情似的。
按理说,李瓶儿应该配合才对,可她长叹一声说道:“难得大官人这么疼我,也不知明天会怎样?”西门庆有点扫兴:“你咋这样想呢?我待你不够好吗?”
李瓶儿连忙表白:“我的好亲亲,奴是舍不得您啊!奴家已经离不开你了,一天不见心里就慌慌的。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。要是看到你了,浑身都是JiNg神。你就像是医奴的药,谁能像你这样让奴家牵肠挂肚。”
西门庆瞪着眼睛问:“你想要怎样?”李瓶儿心里一惊:“奴家没有别的奢望,只求能和大官人长久在一起。如果大官人不嫌奴粗陋,奴家情愿替大官人铺床叠被。你明天就跟大姐姐说说,让奴家做第几都行。”
西门庆兴趣不大:“你非要嫁过去g吗?这样不是挺好嘛!”李瓶儿耐心解释:“这样哪能长远呢?nV人总要挣个名分,不能不清不楚地混着,不然会招人骂的。”
西门庆有点为难:“接过去没地方住啊,要不你还住原来的房子?”李瓶儿连连摆手:“那不给人笑Si了。你可以让五姐住过去嘛,这样不就腾出地方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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