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能不能,明天陪我去一趟大使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陆靳挑眉,“今晚你睡哪?等护照下来的这些日子你又住哪?你很清楚这里并不安全,如果你想去别的酒店,你觉得哪家正经酒店敢收留一个没护照的幽灵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的脸sE白了又青,她垂下头,声音微弱:“我……你可以让我在你那里,住到护照下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笑出了声。他跨过地上的杂物,大手猛地掐住穆夏那张红彤彤的脸蛋,指尖用力地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当我是开慈善收容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……你刚才明明问我,可以跟你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给过你机会,但我没说那是无偿的。”陆靳俯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,“想想你自己有什么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做家政!”穆夏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原本想说翻译,虽然西语不是她的主修而是辅修,但她拿过西语最高等级的证书。可话到嘴边,她突然想起陆靳在南美出生和长大,在南美浸y多年,不管是西语还是葡萄牙语,对他来说早已是刻进骨子里的母语本能。而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大利语翻译,在墨西哥也没什么用处...仔细想想,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家政?”陆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冷笑话,指尖发狠地捏了捏她的软r0U,“墨西哥最不缺的就是钟点工。你是觉得自己g得b她们更利索,还是觉得,我花钱救你回来,是为了让你帮我擦地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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