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开始挺腰。从下往上,配合着顾清晚落下的节奏。gUit0u撞上g0ng颈口的力度变得更大、更深。顾清晚的SHeNY1N变成了一声一声短促的、近乎尖叫的声音,在江风里飘散,又被芦苇的沙沙声盖住一半。她的身T开始轻轻痉挛,小腹剧烈起伏,里面的软r0U紧紧箍住柱身,有节奏地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笙……到了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笙加快了速度。几乎是疯狂地进出。每一次都狠狠撞上g0ng颈口那一小团软r0U。同时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顾清晚后颈的腺T。那里正渗出浓烈的雪松信息素,甜腻的、黏稠的。她伸出舌尖,轻轻T1aN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里面的软r0U紧紧箍住许笙的X器,疯狂收缩。透明的YeT从两个人JiAoHe的地方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ga0cHa0了。这一次b上一次更剧烈。她的身T在许笙怀里痉挛了很久,脸埋在许笙颈窝里,嘴唇贴着她的锁骨,滚烫的呼x1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从挡风玻璃外透进来,薄薄的,凉凉的,像一层被水稀释过的银箔。照在许笙额前那些被汗浸Sh的碎发上。那些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,在月光下泛着Sh润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晚看着那些碎发。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她的目光在那一小片Sh润的黑sE上凝固,久到车厢里雪松和檀木信息素纠缠后的余韵都沉下去了,久到她的手指在腿侧轻轻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想伸手的姿势。她太熟悉这个姿势了,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做过这个姿势,对着虚空,对着月亮,对着那棵杨梅树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都停在最后一刻,因为她的手伸出去,没有地方可以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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