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条不听话的尾巴,耳朵往前倾了一下,朝客人笑了笑:“芙苓的耳朵可以多m0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头顶那对软软的尖圆耳朵:“尾巴今天不听芙苓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真的,尾巴不听她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她被两个男人C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在车上,把她按在方向盘上,压在座椅上,扯着她的尾巴根,边C边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在她的身T里塞了两枚东西,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尾根连着的那片肌r0U一直在痉挛,从昨晚一直痉挛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腿心酸,从大腿根部一直酸到膝盖,酸到她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她不知道昨天那两场xa里她的腿被掰开太多次,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,肌r0U被拉伸到极限又收缩,反复了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今天走路的时候腿有点使不上劲,尾巴也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巴把所有的力气都省下来,帮她的身T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小熊猫的本能,祖先在树冠层之间跳跃的时候,尾巴用来保持平衡,用来在落脚不稳的时候像第五只脚一样撑住身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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