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惧意……”吕布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,反手扣住高顺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。
他扯着高顺的小臂猛地一拽,将其生生从石阶上拽进了身后幽暗的太守府内厅。
厚重的木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合上,隔绝了残月与寒风。
内厅里没有点灯,只有炭火微弱的余烬,吕布将高顺抵在冰冷的石柱上,那些JiNg美的浮雕硌在两人脊背间,发出甲片摩擦的钝响。
“伯平,既然他是惧我……”吕布凑到高顺耳边,呼x1滚烫而急促,“那你呢?……你可有惧意?”
高顺没有躲闪,在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他的呼x1依旧沉稳。他抬起手,穿过吕布凌乱的鬓发,按住了吕布不安跳动的后颈。
“顺之命,早已交予将军。”高顺的声音低哑,“又何来惧意?”
这句话像是点燃残灰的最后一点火星。
吕布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怒吼,他粗暴地撕开了高顺x前已经松动的革带,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,全是发泄般的占有,冷y的玄铁甲片被扯下,砸在青石板上,那是两人之间最后的屏障。
粗暴的吻夹杂着血腥气和焦躁,在彼此唇齿间疯狂蔓延,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吕布颤抖起来,他在确认,确认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像那些记忆碎片一样消失,确认自己依然能掌控这具血r0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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