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诡异地继续。
周子安白天是那个勤恳的实习生,在公司里对顾泽深保持着微妙而危险的距离;回到家,是那个体贴的“兄弟”,包揽家务,对林澈有求必应。
但在任何一个他欲望被勾起的时刻——林澈一个不经意的姿势,一次毫无防备的暴露,甚至只是阳光下某个慵懒的侧影——他就可能变成野兽。
用各种“合理”的借口:“你姿势太诱人了”、“你躺着太放松了”、“我刚好在洗澡你进来了”。
实施侵犯。
事后永远伴随着至少看起来真诚的懊悔和加倍的讨好:煮他最爱吃的菜,买他念叨过的游戏,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腰——虽然按摩着按摩着,手就可能滑向别的地方。
他的欲望清醒而贪婪,像一头始终潜伏在阴影里的兽,时刻观察着猎物,等待最合适的时机。
他的借口拙劣而重复,连林澈都懒得拆穿。
他的行为在“一时糊涂”和“蓄谋已久”之间精准地踩出一条扭曲的线:每次都是“冲动”,但每次冲动都恰好发生在最合适的时机;每次都会“懊悔”,但懊悔从不妨碍下一次的冲动。
而林澈,从最初的愤怒震惊,到后来的无奈接受,再到如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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