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理他。
直接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拉起被子蒙住头,把自己裹成一个茧。
身后安静了一会儿,我以为他终于识趣,要放弃了。
结果,我感觉被子,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拱了拱。然后,一个温热的、毛茸茸的脑袋,像只打洞的鼹鼠,从我脚边的被子缝里,钻了进来。
他在我的被窝里,开辟出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
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腿边,蠕动,然后一点一点地,往上爬。最后,他停在了我的胸前。黑暗中,他温热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,又热又痒。
然后,我胸前睡裙的纽扣,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。
是他的牙。
我睡裙里面,什么都没穿。扣子被他用牙咬开,布料松散下来,胸前那点可怜的软肉,就这么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。
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目标。温热的、湿滑的舌头卷了上来,叼住了最顶端,已经硬起来的乳蕾,开始用舌头和牙齿,不轻不重地玩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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