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好在,经过改造的身体,能将多余的痛觉转化为快感,在欲海中沉沉浮浮,即便数不清被多少人插入,被射入了多少精液,被操弄了多久,他总是快乐的。
洛文忽然真正释然了。他原先不喜欢这个世界,只是临危受命,如今却觉得,虽然这里的人事物他都没有感情,可他生来应该享受欢愉。
他辛辛苦苦做任务,并不那么在乎尊严和人格,也并不那么在乎积分和荣誉,他所求的,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快乐的体验。
他为爱生为欲死,直到欢愉殆尽,他才会心满意足地死去,而在消亡之前,他愿意用一切,换得属于他的幸福。
他只是渴望被爱,享受被欲望填满的感觉。
脑中的意识昏昏沉沉,刺激如山峦起伏,绵延不绝,从白天到黑夜,再从黑夜到白天。洛文不再在意自己身处何方,或许沉沦欲海就是他该做的。
三天三夜一晃而过,洛文早就被从壁尻中“解救”出来,身份各异的男人亲吻他,抚摸他,操弄他。
子宫和肠道里反复被精液冲刷填满,一边流水又一边喝水,他感受到生命在自己体内的延续,即使素未平生的男人插入他的身体,那样虔诚和爱护的姿态也令人心醉。
他曾以为这个世界,性奴的存在只是生育的工具,他不齿又不得不遵从。如今看来,或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,意义早就不只如此了。
大会终于落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