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置好,洛文最后被带上配套的镂空口球,软舌也被固定在镂空的圆洞中,不自觉地留下透明津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宝马从首都市中心出发,按照规划绕市区一圈,路上人头攒动,激动地围在道路两边,人潮只聚焦那个享誉全国的少年,年仅二十四岁,成为国家最年轻的第一性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之前各省被送到中心部门选拔的学生也已经二十四岁了,要经过选拔脱引而出,至少也要三四年的时间,而这位天资异禀的洛文,出身S市,当过皇子共妻,年纪轻轻就为国家孕育了三个孩子,让他当选这个位子自然是实至名归,也是一种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的欢呼声中,洛文保持着艰难的姿势走过了全程,被肛塞堵住的酒液经过长时间的酿造带着他的体温,也让他的身体散发着蜜味的酒香,好在一滴没有漏出来,只是被炮机操弄的双穴水流不止,绕城一周,从马鞍处流出来,划过骏马的皮毛,淅淅沥沥落到地上,被追随仪驾的人用干净的布片收集起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清晨到晌午,洛文也出了一身汗,只是尽力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态,实则内里抽搐不已,早就被炮击振得糜烂,如同花期吐水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被磨的生疼,但经过药剂淬炼的皮肤不那么容易破损,只剩下了难耐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脱水的滋味不好受,身体不受控制地吸收肚里的酒液,于是不可避免地微醺沉醉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结束了游街,洛文被侍者接下马,松开禁锢,补充大量水分后来到了大会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连市长和首富们都没有上台的资格,皇子和皇帝站在一边,另一边是议会主席团、军部领袖和法院最高长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代表着皇权与议会势力的两派人将洛文夹在中间,而大着肚子的第一骚奴,呈大字型被吊在了舞台中央,身下两个肉洞还微微张开,留下香甜的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享受过美味的皇子们和林郁将军忍不住捏了捏手指,更别提还没品味过美人少年的高层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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