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希望我别来了?”周砚春一步步走近,“你觉得我烦了?我供你吃供你穿,花钱让人教你读书写字,你就这么对我?”
“不是......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怜歌哭着摇头。
周砚春不听,他抓住怜歌的手臂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说啊!”
怜歌疼得说不出话,只是哭,周砚春看着她哭,心里那GU火越烧越旺,他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过去。
怜歌被打得摔倒在地,头撞在茶几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,她趴在地上,半天没动。
周砚春看着她,等着她哭,等着她求饶,可怜歌没有,她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Si了一样。
周砚春心里一慌,弯下腰去看,怜歌的眼睛闭着,额头撞破了,血流了一地。她的脸sE苍白得像纸,呼x1微弱。
“怜歌?”周砚春推了推她,没反应。
他这才慌了,赶紧叫来佣人:“去请医生!快!”
佣人匆匆跑出去。周砚春把怜歌抱起来,放到床上,用毛巾按住她额头的伤口。血很快就浸透了毛巾,染红了他的手。
他看着怜歌苍白如纸的脸,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,不是怕怜歌Si,而是怕失去这件漂亮的小雀,失去这个从弟弟手里抢走,现在完全属于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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