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春最近对怜歌的管教方式变了,他不再动手打她,但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,不一定要用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变本加厉的用语言羞辱怜歌,用各种方式提醒她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,”有一天,他坐在怜歌房间里,慢条斯理地说,“砚秋前几天又来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正在学着给他削苹果,闻言手一抖,水果刀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,血珠立刻冒出来,滴在苹果上,暖hsE的晕开一小片暗红sE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春看见了,不但没关心,反而笑了:“怎么,听到他的名字就紧张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不敢说话,只是用布按住伤口,低着头继续削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信里说,他去找爹了,求爹做主,让我把你还给他。”周砚春啜了一口茶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说他傻不傻,爹怎么可能为了他,得罪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的手不动了:少爷去找老爷了,少爷还没放弃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把他打了一顿。”周砚春说,声音轻快得像在讲什么有趣的事,“动用家法打的,据说打得皮开r0U绽,半个月下不了床,爹骂他不思进取,整天想着nV人,丢周家的脸,你魅力可真够大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,滚了几圈,停在周砚春脚边,她抬起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爷为了她,被老爷打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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