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京的秋天来得早,才九月末,梧桐叶就h了大半,花园里那架秋千在风中轻轻晃动,怜歌坐在上面,手里拿着一朵快要凋谢的月季,眼睛望着远处紧闭的铁门。
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。时间长得像过了两年,又短得像是昨天才被拖上马车。
这两个多月里,周砚春起初只来了十几次,有时候隔两三天,有时候隔一个星期,再后来就g脆住在一起了,周砚春在西京有多处房产,这里不过是其中的一处,只不过他觉得麻烦,既然饲养了这样漂亮的小雀,不好好地玩个痛快怎么行。
只是怜歌不太喜欢这种事,周砚春才不管她,这个傻瓜懂什么。
这天下午,怜歌又在花园里发呆,佣人陈妈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披肩:“怜歌姑娘,起风了,披上吧。”
怜歌接过披肩,小声说:“谢谢陈妈。”
陈妈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,面相和善,是周砚春从老家带来的佣人。
“大少爷今天可能会来,”陈妈压低声音,犹豫了一下才说:“你......小心点……”
怜歌的手一抖,脸sE苍白。
她讨厌大少爷,讨厌大少爷毫无节制的做那种事,自从那天以后大少爷经常做这种事,有时一天要做好几次,而且他做的时间b少爷还要长,每次弄的她下面好酸好涨,大少爷还经常问舒不舒服……
这种事哪里舒服了,讨厌还差不多。
怜歌实在讨厌这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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