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韩仲。」总管事报了名字，语气平淡，「坐。」
四人坐下。
韩仲没有寒暄，直接开口。
「裴堂主，执法堂昨夜收押了五个人，口供我已经看过了。你今天带人上门，不是为了这件事吧。」
裴问渠点头。
「是为了另一件更大的事。」
他看向周既明。
周既明深吸一口气，从怀中取出那卷旧纸，双手放到书案上。
「这是二十年前，一位候选人留下的记录。」他说，「她把它交给外库的方泊远保管，今早才转到我手上。」
韩仲没有立刻碰那卷纸。
他的目光停在周既明脸上，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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