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韩总管,你守了二十年的位置,今天算是到头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韩仲说。
「裴堂主,执法堂的腰牌,你还能戴几天,我也不确定。」
「戴到被收走那天。」裴问渠说。
「周既明。」
周既明一僵。
「你娘那份东西,你要抱紧了。」季无咎的声音很轻,「抱不紧,掉了,可就没人替你捡。」
周既明握紧拳,指节发白。
季无咎的脚步声远了。
八个黑衣人跟着退出去,院门「吱呀」一声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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