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兴奋。」
「好。」沈回说，「兴奋的人，走路要看路。」
韩仲这时开口。
「各位。」
所有人转头。
他已经把木匣重新锁好，钥匙握在掌心，眼神比方才更沉。
「季无咎今天退了，不代表他放弃。他会去找季无明。」
「我们知道。」沈回说。
「季无明答应过你们三天。」韩仲说，「可他没有答应，三天之内他弟弟不会动手。」
裴问渠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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