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良久,她才从唇间,逸出一个短促而用尽全力的音节。
---
那个上午的大部分辰光,三人便在这间渐渐被秋日暖yAn照亮的偏殿内度过。
姒昭将西南十余载的风霜雨雪,桩桩件件,细细说与姜媪听。
褒国旧部的辗转沉浮。父亲姒旷的隐忍坚守。那些白发老兵日复一日的故国之思。那枚被父亲遗失多年、刻着“旷”字的玉佩。
他的叙述时而激昂,时而低沉,时而带着笑,时而又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姜媪始终安静地倾听着,极少cHa言。
只是随着他的讲述,她的眼眶红了又红。目光时而悠远,时而痛楚,时而泛起温柔的水光。
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往事。那些她以为早已随着褒国一同湮灭的旧人旧事。
通过侄子的口,再次鲜活地、带着血泪温度地呈现在她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