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昙把他拉进怀里，抱紧。
“蠢货。”他说，可那两个字里全是宠溺。
高弘勇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“谢谢你，阿昙。谢谢你……给我这一切。”
许昙低头，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“不是我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是你自己挣的。”
高弘勇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他。
许昙看着他，眼神认真。
“你救我的命，你为我学那么多东西，你给我洗三年内裤——那些，都是你自己挣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的，只是一张纸，一个名分。可你给我的，是你整个人。”
高弘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他抬起手，抱住许昙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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