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沉默中驶过几条街,然后减速拐进一条林荫道。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,路灯从树叶间隙洒下来在车窗上投下斑驳光影。车驶入一片安静的高档住宅区,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来。车库门自动升起,车驶入车库,门缓缓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熄火下车离开了,车库里只剩下后座的贝英毅和阮和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车。”贝英毅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腿软……走不了……”阮和允声音从座椅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没有再说第二次。他绕到另一边,拉开车门,把阮和允从座椅上捞起来。这次是横抱,一只手托着后背,一只手托着腿弯,阮和允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子,脸埋在颈窝里。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根部,但光裸的屁股和腿还是暴露在外面,被车库的白炽灯照得皮肤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车库进别墅要经过一段连接走廊。走廊是玻璃顶棚,月光从头顶洒下来。阮和允缩在贝英毅怀里,透过泪水朦胧的视线看这个陌生的空间,大理石地板,极简装修,灰白色调,和贝英毅本人一样冷。他来过这里,上次来的时候被绑在主卧床上操了一整夜,对这里的记忆全是床单的触感和身体被打开的快感与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去卧室还是先去浴室。”贝英毅问。不是商量,是给两个选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浴室……”阮和允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抱着他上楼梯,每一步都很稳。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。二楼走廊尽头是主卧,主卧里套着浴室。贝英毅把阮和允放在浴室地上,阮和允腿软站不住,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很大,浅灰色大理石墙面,独立浴缸,淋浴区用玻璃隔开。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,暖色灯带嵌在镜子后面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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