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蛋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,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拿起那三枚银色跳蛋,在手心里颠了颠。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。他把遥控器拿出来试了试,震动声在安静空间里像一群蜜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用。”贝英毅问,像在问又像在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放进去。”阮和允知道他要自己说什么,咬着嘴唇不说话,但贝英毅捏着他下巴强迫他看着托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进去是放进哪里。说清楚。颜宜远在听,你让他听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崩溃地摇头,但下巴被捏着动不了,眼泪淌到贝英毅手指上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细又碎:“放进……肉穴……放进我肉穴里面……把跳蛋塞进我肉穴里面……三个都塞进去……塞到最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上半身软在皮凳上撑着,头垂得很低,头发散下来遮住满脸泪水。颜宜远听到了,他听到了自己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跳蛋怎么塞进自己肉穴,这个念头让羞耻感烧得更猛,但肉穴却在语言带来的羞辱中疯狂蠕动,嫩肉痉挛着挤出透明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。”贝英毅不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有乳头。夹子……夹子在乳头上。下面的嘴塞满了,上面的乳头也要被夹。两个都要夹,夹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哭着说完,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。那个声音软糯绵腻,带着哭腔和鼻音,每个字都像在媚叫。这是他在贝英毅床上被操出来的本能,知道说什么能让自己更兴奋,知道说什么能取悦对方。就算理智抗拒,身体和喉咙的肌肉记忆会自动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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