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宜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,指节泛白的程度加重了。但他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吗。”贝英毅对颜宜远说,语气里带着某种展示猎物的从容,“他被下了药。药效要散得靠高潮代谢,但越高潮身体就越想要,循环。从昨天半夜开始到现在,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,但里面还是饿。你看他腿,还在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撩开阮和允衬衫下摆的前襟,露出大腿内侧给颜宜远看。昏暗灯光下,阮和允大腿内侧皮肤上的液体反着光,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,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。肉穴口在衬衫下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,嫩肉外翻翕动着,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新的透明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宜远移开视线,盯着茶几上的酒杯。但他没有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都来了。就让你看全过程。”贝英毅把阮和允带到酒吧中间的皮凳上。不是沙发,是那种圆形的皮质矮凳,没有靠背,坐面只有小小一圈。他让阮和允跨坐在上面,面朝沙发,面朝颜宜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这样……让他走……求你了让他走……”阮和允哭着求贝英毅,手抓着贝英毅衣襟不放,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。他不想在颜宜远面前被这样摆弄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。但身体背叛他,在贝英毅把他双腿分开跨坐在皮凳上时,肉穴竟然因为暴露在颜宜远视线下而剧烈收缩,涌出的液体直接滴在皮凳上,发出细微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不想走是他的事。”贝英毅把阮和允抓着衣襟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“但你不想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!我想让他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。”贝英毅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,让他抬头看向颜宜远,“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。看见他手指发白的样子,你里面缩得有多猛你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哭着摇头,但没办法反驳。肉穴在颜宜远的注视下缩得更紧,嫩肉蠕动着分泌液体,声音细微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,咕啾、咕啾,像在搅动黏稠的糖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