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和颜宜远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宜远正在看他。不是偷看,是直直地看着。表情依然平静,但眼睛里有暗涌,瞳孔比平时深,嘴唇微微抿着,握着酒杯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阮和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是不齿,是厌恶,是愤怒,还是……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来不及细想。贝英毅按下遥控器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枚跳蛋同时在肉穴里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腰猛地弹起来,整个人在皮凳上弓成桥。三枚跳蛋在不同位置以不同频率震动,最深处的震子宫口,中间的碾粗糙嫩肉,最外面那颗顶着洞口边缘震。三种频率在肉穴里互相干涉叠加,形成混乱的震动波,从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。嫩肉在三枚跳蛋的同时震动下疯狂蠕动,不是收缩,是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。液体被震动从肉壁褶皱里甩出来,混合着之前积在深处的白浆,从跳蛋和嫩肉的缝隙里往外喷,溅在皮凳上形成放射状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,”阮和允叫出声。在颜宜远面前叫出声了。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用手捂住嘴想压住声音,但贝英毅把他的手掰开按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捂。让他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摇头,眼泪甩出去溅在茶几上。肉穴里的快感因为被颜宜远听见声音而变得更猛烈,他越叫,就越羞耻,越羞耻药效就越猛,肉穴就缩得越紧,跳蛋就被裹得越深,震动就碾得越狠。无解的恶性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站在他身后,手指勾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,轻轻地、有节奏地往上拉,松开,再拉。乳头在夹子挤压和银链拉扯的双重刺激下胀到极限,颜色变成深紫红色,乳晕皱起来。每拉一次银链,阮和允就叫一声,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溢出来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宜远。”贝英毅对沙发上的人说话,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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