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次为季雾开脱,选择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那个破坏了他美好家庭的那个贱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安抚他一下吧,我除了等你。”沈言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就剩下季雾和周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远的情绪慢慢平复,他靠在季雾怀里,开始了自己的茶言茶语:“对不起,雾雾,我不该这样的,你去陪自己老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雾把他扶在床上,仔细看了一会儿,是没什么大碍,坐了大概十分钟,她觉得差不多了,自己可以走了,然后对周远说了声: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远脸sE僵y: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还没等到季雾开门,他就又Ga0了事情,玻璃杯摔碎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季雾吓了一跳,回头看,周远脸sE苍白:“抱歉啊,我只是想接一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雾没法,只能过去给他喂水,又把地上的玻璃渣子处理后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言在外面坐着,跟一座雕像似的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季雾出来,他露出一个僵y的笑:“处理好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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