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他可以给自己的妻子提供一个稳定的环境,至于那些杂碎,剁碎了喂狗也无所谓。
他想低头cH0U一根烟,m0到一半才恍然想起,他已经戒烟很久了。
只是之前有季雾在,对她的瘾大于了烟瘾。
老婆……你在哪儿?
季雾在病房里给周远讲童话故事,虽然这样说出来可能很荒谬,但是事实就是如此。
对方的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身上,她稍微有一点轻举妄动,那必然是会被周远像神经病一样盘问“你去哪?”
“灰姑娘被继母欺负……”
讲着讲着周远突然落下了泪,犹如黛玉葬花,崇祯上吊一样悲呛。
季雾沉默了会儿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周远哭成了一个丑人,他脸上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只是上面趴着一个五厘米左右的伤痕,医生说可能好不了了,要整容。
周远听着一声的话,陷入了沉默,抱着季雾哭:“我不想整容,可我已经变得这么丑了,我已经配不上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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