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澹踩着时间去找龙娶莹。他知道董卿语今天跟一帮狐朋狗友出城去了，晚上回不回来都不一定。
他推开门，里头热气腾腾，水雾弥漫。龙娶莹背对着他，站在浴桶外面，赤身lu0T，弯着腰拿Sh布擦身上的颜料。
董卿语今天兴致大发，把她绑了起来，拿毛笔蘸着各sE颜料，在她背上、腿上、肚皮上画了好些y图。后背上原本是一棵大梅花树下男nVJiA0g0u的图画。这会儿那两个人已经被龙娶莹擦掉了，只剩下一棵血红绽放的梅花，从她肩胛一直开到腰窝。
董卿语不愧是世家出身，画工是好。笔下的梅花枝g虬曲，花瓣层层叠叠，从她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，红得刺目。有几朵开在她Tr0U上，随着她擦身的动作微微颤动，像是活的。这种隐晦sE情，又美感的东西，像是长在r0U上的纹身，危险痛苦，又x1引人。
不过画画是假，借着画画的名头拿笔杆T0Ng她的x、拿笔尖戳她的Y蒂才是真。她被折腾得泄了好几次身，腿软得站都站不住，好不容易等来热水，撑着身子慢慢擦洗。
苏澹站在门口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没出声。
龙娶莹擦不到后背，只能对着铜镜转身，歪着头看。这一转身，正好看见镜子里映出个人影。
“你——！”她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过身来，下意识拿胳膊挡住x口，往后退了一步，背撞在浴桶边缘，“你怎么不出声啊。”
那两只胳膊哪挡得住什么。nZI从手臂两侧挤出来，白花花的，rUjiaNg上还沾着没洗掉的红sE颜料，像两颗熟透的果子被人咬了一口，汁水顺着往下淌。
苏澹才意识到看得入迷了，咳了声，尴尬得挠了挠头：“我看你在忙……没打扰。”
“我在洗澡。”龙娶莹说，“你要是真觉得我忙，可以等我洗完，而不是站在那里看着。”直接一句话点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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