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私人书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香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令人窒息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跪在书桌旁,身上那套裁剪得T、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此时已成了束缚他理智的枷锁。他仰起头,透过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,贪婪而卑微地注视着坐在主位上、正漫不经心翻阅着论文的宋语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界眼中,他是学术界不可攀登的高岭之花,是冷静、克制、绝对理X的代名词。但在宋语鸢面前,他只是一个被剥落了所有伪装的、极度渴求被标记的器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语鸢……主人……”沈寂白开口,嗓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,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病态,“您已经批阅完了所有的作业,是不是……也该批阅一下您的这只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放下手中的钢笔,那根价值不菲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最后抵住了沈寂白紧扣的衬衫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沈教授今天觉得自己哪里还没‘教导’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的身躯剧烈一颤,那种被猎食者锁定的快感让他前面的物事早已胀痛不已。他闭上眼,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却又令他兴奋到发狂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……还有一处最隐秘的课题,从未被主人亲自授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僵y却又决绝地拉开了皮带,让那条在人前象征尊严的西装K颓然落地。紧接着,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学生都会惊掉下巴的动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爬到语鸢的脚边,当着宋语鸢的面,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献祭,将身T翻转过去,对着宋语鸢高高地撅起那处从未被光照耀过、严丝合缝的后x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狗狗这里……还没有被开发过……求您,用这支笔……‘试一试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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