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医院大门,冷风迎面扑来。雾岛绫从大衣口袋里m0出烟盒,cH0U出一支,点上。
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才稳住,他用手拢着,指节被火苗的热度烘得微微发烫。烟雾从他唇间漫出来,立刻被风撕碎了,散成一片稀薄的、灰白sE的雾。
他走向停车场。
车子离开医院,朝东京郊外的JiNg神病院驶去。
一路上都是灰sE。灰sE的高速公路,灰sE的天空,灰sE的建筑群。
这里门可罗雀。门卫看了他的证件后才放行。院子里种着几棵光秃秃的樱花树,枝桠伸向天空,像一双双瘦骨嶙峋的手臂。
雾岛绫的母亲住在里面。
窗户上装着防盗网。窗帘拉了一半,光线从半扇窗户里透进来。nV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坐在床上发呆。
她年轻的脸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有故事的美,现在那张脸只剩下一半了。
另一半被烧伤的疤痕覆盖,皮肤皱缩在一起,狰狞可怖。
雾岛绫走进来,喊她“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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